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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 一如沈淙沂的猜测,徐瑞苓与他的绯闻果真见光上了报。

 看着报上的叙述令凌雪感到好笑。徐瑞苓竟然向记者表示,自己与沈淙沂正在热恋中,而且可能好事将近。她真是服了那些为了成名不计一切的人,这种天大的谎言都说得出口。徐瑞苓连沈淙沂的家门都进不了呃,热恋中?好事将近?哈!

 不过这一回沈淙沂倒是一反过去的沉默,接受记者的采访,表明了与徐瑞苓毫无集,并且自己已有一亲密女友,也希望其他女星不要再有类似行径,否则将以法律途迳解决。

 凌雪有些甜蜜地微扬起,将手中的报纸丢开。不过她随即又将报纸取了回来,看到该份报纸所属报社,她不微皱起眉来。

 “你是个差劲的老板。”见了面,她劈头便对沈淙沂说。

 沈淙沂挑眉看她,倒也不急着申辩。

 她将报纸取了出来。

 沈淙沂接下报纸读着,泛起了笑容。“这个记者不错,可以考虑挖角。”

 “你竟然接受其它报社的采访,这个该留给自己报社独家的。”

 他将报纸一丢。

 “新闻媒体是公器,身为报社老板不代表我就有权力左右新闻自由,谁来采访我就与谁谈…如果我心情好的话。”扯着,他在未了补了句。

 “那有什么不同?”她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。“香蕉报是出了名的八挂大报,制造新闻的功力一,接受他们的访问,难保他们不会将访问内容来个移花接木。而且…”她顿了会儿才淡然地接口:“而且他们的AE非常没品。”

 他笑了出来。“原来是你自己小心眼。”

 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对他的调侃她不以为意。“以后接受采访最好挑一下对象,否则惹了一身腥。”

 “是,谢谢你的建议,我会铭记在心。”他笑着,在她颊上偷了个香。随即又道:“那是好多天前的报纸了,你怎么今天才知道?”

 她耸肩。“去美容院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。我一向不看这家报纸。”然后她斜眼他。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
 “听说的。”他简单带过,注视了她好一会儿。

 在他的注视下,她垂眼审视自己,才又抬眼问他:“怎么?”

 他笑,摇着头,笑中带有玄机。

 “到底什么事?”她一向不爱追究柢的,不过天时地利人和…总之今天她就是想知道他的注视与他的笑容究竟藏了些什么。

 他撇了撇,考虑了会儿才问道:“今天的报纸,看了吗?”

 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
 “全都看了?”

 “十几二十份报纸?当然不可能。”她摇头,有些不耐烦。“别卖关子。”

 “我是好老板,新典报独家。”他有些嘲弄,取出报纸递给她。

 他的语气今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才接下报纸。当她看到他所谓的独家,险些昏倒。

 报上刊载的是上一桩“三角恋情”主角分别是沈淙沂、徐瑞苓,和她。其实也说不上是三角恋情,只是为沈淙沂澄清与徐瑞苓的绯闻,顺便披沈淙沂前指出的亲密女友,极有可能便是其下“-报”的广告业务”凌雪,还附了张她有些模糊的照片。天知道他们上哪儿去弄来的,那张照片,她自己都没看过。

 “你提供的独家?”她的表情淡然。

 “这是事实。”他不带情绪地说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
 “所以你是打算分手?”她泛起浅浅的笑容。

 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他有些莫名其妙,也有些生气。沈淙沂面无表情地看她。

 “当初说好的,我们交往的事不公开。”她说。轻软的语气很容易打动人,可是不是现在的他。交往了这么久,他已经明白她的温婉柔弱只是表相。

 他也扯着皮笑不笑的脸皮,淡道:“对,不公开,连出门吃个饭看场电影都不行,我一直严守分际地当个地下情夫不是?”

 “地下情夫?”若是半时的她一定会觉得好笑,可是今天她不。“当初是你自己同意不公开的,现在这种语气、这种用辞算什么?所以你很高兴这件事上报?你以为见报曝了光,我就必须接受?”

 他真的火了,不再陪她玩散件优雅的游戏。

 “你以为我爱?我事前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我也是今天看了报纸才知道的。不过你说对了一点,我很高兴这件事上了报。”

 “所以你也不是全然无辜的,即使不是你提供的消息,你也不了干系。你根本是纵容下属,事前就知道,现在却在这儿扮猪吃老虎说你什么都不知道!”她气闷地说。

 “随你怎么说。我觉得趁这机会公开了很好。我们的交往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?被知道又如何?我干嘛?见不得人?”他的口气有些冲。

 他头一次这么对她说话,她也不快,沉声回道:“见不得人的是我,我怕你的大名和我连在一块儿玷污了阁下,是我对不起你,坏了你的行情。”

 他轻哼。“不错呀,伶牙俐齿,半时怎么不道么说话?蛾,对了,平时你扮可怜就好了,不过那一招对我不行,所以──”一个抱忱砸上他的脸,阻止了他后面的话。

 她瞪着他,瞪了许久许久许久,然后…她笑了出来。

 “笑什么?”

 “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…不,是我第一次和人吵架,很好玩。”

 “好玩?”他的表情滑稽,不可思议地看她,然后问:“你从不曾和你妹妹吵架?”他从小和弟妹吵到大,很难想像竟然有兄弟姊妹不吵架的。

 “不曾,我很疼她。”

 “疼她?说得好像你大她十岁八岁似的,你也不过大她几分钟罢了,别故作老成。”第二个抱忱飞向他,这次他接了下来,置于后调了个舒服的姿势,朝她点了头。“谢谢。”

 她好气又好笑地自了他一眼。

 “你和那个小丑也没吵过架?四年都不曾?”他又问,语带怀疑。

 “不曾。我不爱生气,他没你的好本事,能惹我生气还吵架。”她明白他说的小丑是黄盛

 他吹了个口哨,得意地扬了扬眉。“真是荣幸。”

 第三个抱忱飞了过去。“幼稚!惹我生气你很开心吗?”

 “开心,开心极了。”

 给他一个假假的笑,她说:“我也很开心,今天起我的身分就从广告业务变成老板的女人。”

 “你又来了,想像力丰富,总爱胡思想。”

 她淡然笑道:“你当然不会这么想,因为没人放在你面前嚼舌恨,你是老板嘛。”

 “不需要这么讥诮。”他不悦地说。然后审视她半晌,语气软化,问道:听到同事说了些什么吗?”

 “干嘛?你要帮我报仇?开除他们?”

 她的不正而回答,令他以为确有其事,连忙又问:“你被同事刁难了吗?”

 “对。客户突然间不愿与我配合,同事都不和我说话,我报告不见了,找回来的时候,上面用红笔为了大大的“妇”两个字…”他皱眉的样子令她失笑。“当然没有。又不是演连续剧,那这么夸张。”看了报纸的期,她又轻笑道:“而且同事打算为这事儿刁难我也还没那机会。明天星期一,我会早点进办公室,或许有机会扮灰姑娘。”

 她始终维持着笑容,他静静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
 在他的注视下许久,她突然开口无所谓地说:“算了”

 他沉默地注视她许久,有些声地问她:“算了是什么意思?”

 她耸肩,没有回答。

 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,闷声问道:“你想分手?”他想到了方才她曾问过的“没有。”她有些讶异他会如是想。“想像力丰富的是你,简单两个字你都能做此联想。”顿了会儿她又问:“或者,想分手的是你?”

 “当然不是。”他的表情放松了,不过仍是问:“那算了是什么意思?”

 “算了就是,随你高兴吧。以后我们大方吃饭、大方看电影,你要在大马路上**我都陪你。”

 他并没有预料中的雀跃,而是静静地问她:“为什么?”他总猜不透她的情绪。

 “不为什么,我高兴。”她轻拍他的颊,笑咪咪地说。

 他抓下她的手,神色复杂地看着她。“善变的女人。”他说。

 “好说。幼稚的男人。”

 “小雪。”

 这熟悉叫唤令凌雪顿了一下,在心中哀叹。看了面前的沈淙沂,她无奈地站起身面对来者轻唤:“爸。”

 “嗯。”凌复生哼了声,注意力全放在一旁的沈淙沂身上。

 不过凌雪没打算为他介绍。看了他身后一眼,凌雪一脸天真地问:“今天带的是第几任子?第五任吗?还是第六任的预备人选?”

 凌复生一怔,有些难堪地怒斥:“你说这是什么话:爷爷一块儿来的,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
 “不用了,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想见到我。”她瞥见了一段距离外两位老人家都看着他们,她浅浅她笑着,朝他们点了个头,根本不待他们反应,凌雪又对她父亲道:“好了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您快回去吧,要不然侍会儿小妈受了冷落生气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
 “你””凌复生听出她话中的嘲弄,气缸了脸,却莫可奈何。摆摆手,他道:“算了,回去打电话给我。找了你几天也不回个电话,今天一定要记得打电话回家。”

 凌雪但笑不语,凌复上一叹,知道她不会给自己个回答。他拿这个女儿没辙,对于她,他这个父亲从来没有做老子的威严;面对她天真恬淡的笑容,他反倒有着些许的心虚。瞥了沈淙沂一眼,他摸了摸鼻子回自己位置去。

 凌雪笑着坐了下来。没想到好不容易送走了个生气的人,一坐下,又得面对另一个生气的人。唉,男人,哪来这么多的脾气呢?

 不理他,她自顾自地继续吃着东西。

 现在他们俩大大方方出双人对,一块儿看电影、一块儿听演奏会、一块儿上餐厅吃东西,这一点最令她开心,因为不用再委屈自己吃微波食品或是外卖食物。

 不过坏处也是有的,就像现在,遇见了她父亲。

 她相信父亲必然是知道了她与沈淙沂交往的事。虽然父亲大人不看影剧版,不过他身边诸多儿子与女人,必有人会为父亲留意的。

 她知道自己又有好些日子不得安宁了。

 发现对面的人始终没有进食的动作,她总算抬起头来。

 “怎么,不合味口?我觉得很好吃呀。”

 “少耍嘴皮子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他不悦地说。

 “又耍小孩子脾。”她喃喃道。见他瞪向自己的目光,她好笑地说:“别气了,我不帮你们介绍是为你好。我父亲别的兴趣没有,专爱攀权附贵,要真和他认识了,包你没安宁的日子过。”

 竟有人这么说自己父亲的?他仍是瞪着她,却多了抹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 撑着下巴,她好心情地说:“对了,我父亲还有个嗜好──讨老婆,他至少有五任老婆。我妈是第二任。”注意到他瞟了父亲的桌位一眼,她又笑道:“那张桌坐了我祖父祖母,还有我父亲和我也不确定到底是第几任的小妈,算是家族聚会吧。”

 她扯了扯,低下头拿着餐具专心玩着盘中的食物。

 “我父亲总说我母亲是他真正唯一爱的女人,说起来好像也是这么回事,可是其实是因为不服输。历任子,只有我母亲主动提出离婚,因为我父亲对婚姻不忠,也因为我父亲的家人瞧不起我母亲是乡下人。当初他还想以找和我妹妹为手段留下我母亲,不过没成功。”抬起头,她笑着说:“你知道吗?我父亲有十二个小孩,只有我和妹妹是女孩儿,厉害吧?”

 他也撑起下巴望着她。这是她头一次谈论她的家人。过去他问了她也不说,今儿个她倒主动提起了。一段听来不甚揄快的“家庭秘辛”,在她口中像个笑话。

 “父母离婚之后,你跟谁?父亲还是母亲?”他问。

 “都不是,跟我爷爷。那儿像孤儿院,我父亲所有下堂的儿女都在那儿。

 其实他们根本不要我们姊妹俩,留我们下来,不过是因为我们姓凌,是凌家的财产。”她说得轻松,看来全然不在意。

 “难过吗?”他抬手越过餐桌轻抚她的颊。

 她笑。“曾经。小时候当然会,后来不会了。”

 静静看着她,他突地朝她勾了勾子指。

 以为他有什么悄悄话要说,她倾身向前,没想到他竟是隔着桌子,吻住了她。

 怔愣之后,她条地撇开脸避开他的呢。不看其他人可能有的反应与眼光,她开玩笑地说:“当心我父亲冲过来强迫你娶我。”

 “我愿意。”他望着她的眼,有如换誓言般慎重地说。

 他突如其来认真的态度令她的笑不自在了起来,怔了会儿,她又低下头挑若盘中的食物。

 “胆小表。”他笑,并不迫她回应什么,若有所思的目光,瞥向了她的家人。

 颈上一阵刺的感觉,凌云樱咛了声侧身避开。

 没两秒钟,那种感觉再次袭上她的脸,这回,她皱眉睁开眼来,只见一张大大的脸悬在自己眼前──沈淙沂的脸。

 瞪了他两秒钟,她又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颈项。“你要出门了吗?”她还记得他说过今天一早与人约了打球的。

 “嗯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他说。

 安静了数秒钟她才睁开眼。“去哪儿?”

 “打球。”

 她摇头。“不要。”

 “陪我去。”他轻咬着她的耳垂。

 她仰着颈子给他更多空间,不急着回答。

 “嗯?陪我打球?”他又问。

 “不要。除非可以不晒太阳、不走路、不流汗,我就陪你去。”

 “别闹了,打高尔夫球怎么可能不晒太阳、不走路还不流汗?”

 “所以喽,我不去。”

 他在她的颈间重了一下,惹得她轻喊一声,然后变成了低

 “去打球,或者是在上泡一整天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他说。

 “在上泡一整天。”她毫不考虑,笑嘻嘻地做出了选择。

 “好的女人。”他拧她的颊。

 她也不为自己辩驳,倒是对他要自己陪他打球的主意有许多意见。“我又不会打球

 ,去做什么?”

 “陪我走球道。”

 “那多无聊,我不打球还得花钱走路。”她虽然从不打球,不过却听说过即使只走球道不打球,也得付千把元的球道费,只比打球的人少几百元的果岭费,那还是会员才有的“优惠”价格。在她看来,无异是花钱当冤大头。而要她这种又懒又怕太阳的人花那种钱,除非她疯了。

 “钱我花又不叫你花。”

 “你嫌钱多,把钱给我好了。”

 “好啊,给你钱,你陪我打球?”

 她笑。“干嘛,你花钱找伴游小姐呀?”

 “嗯,陪我去打球?”他埋在她的口咕侬。

 他的回答让他又仆她笑了出来。静静拥着他,她不觉在心中叹了声。一向最擅于说“不”,而且总是拒绝得极有技巧的她,为什么总是对他没辙呃?

 唉,算了,就当她疯了。

 “好吧,陪你去。”她说,在他欣喜地抬首吻她之前,她连忙又说:“可是我没有衣服可以穿。”

 昨晚在他的住处过夜,她穿来的是套装皮鞋,总不能要她穿那一身去走球道吧?

 “没关系,我载你回去换衣服。要不然,球场也有卖。”

 “载我回去换衣服。”她才不要在球场买,都是制式服装,搞不好,上面还绣了球场的mark。

 于是载她回公寓更衣之后,他们便往球场出发。

 到了球场,看到两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和另一女人,她觉得自己被他拐了。要她陪着打球是假的,要她来见人才是真的。

 他说了几次要她见他的家人,她都淡淡拒绝了,这会儿倒教他得逞了。

 她给了他一个过度灿烂的笑容,他揽着她的肩回以一笑。别人看来甜蜜,只有他们俩明白笑容背后的意义。

 沈淙沂明白自己的心思被识穿了,也不以为意,笑着为她介绍两个弟弟──沈淙澈和沈淙瀚。

 而那个女子,则是沈淙澈的女朋友方玫心,和她一样,不会打球,来球场散步的傻瓜。

 “原来命里缺水的不只你一人。”取球具时,她逮着独处的机会对他咬着耳朵。

 他嘿嘿笑着,很开心她没计较他拐她来见家人的事。

 “别高兴得太早,你拐我的事,回去再算。”她盈盈笑道。

 “好,回去任你处置。”他说,在她上吻了一下。

 “油嘴滑舌,我是认真的。”

 “我也是认真的,随你要把我绑在上、用鞭子我、用蜡油滴我,我都认了。”

 “神经。”她笑骂。“喜欢被鞭子,当心我去弄条九尾鞭来。”

 九尾鞭是古时的刑具,鞭尾分成九股,每一股的尾端都绑着锐利的金属,随便上一鞭,保证皮开绽,十天半个月好得了绝对是奇迹。

 “嘴硬心软,你才舍不得。真要弄得我皮开绽,谁侍候你的望?”

 “哼,天下男人何其多,不缺你一个。”

 “可是只有我能足好的你。”

 她好?她瞪着他才要再回嘴,却发现其他三人带笑好奇地站在他们身边,似乎已听了些时候了。

 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她这才发现沈淙沂的笑,贼贼的,显然早就知道其他人已到了身后。

 又羞又气,她却聪明地不加以解释,面不改地朝他们点了个头。

 “你和我大哥形容的一模一样。”在一旁看着沈淙沂开球时,沈淙澈对她说道。

 她浅浅她笑着,没有问他沈淙沂是如何形容自己的。

 “仪君本来要来看你的,可是她今天有事,遗憾得不得了。”沈淙瀚说,随即又补充道:“仪君是我家小妹。”

 “也是我家四个小孩子中唯一命里不缺水的人。”沈淙澈接口说。按着两兄弟都笑了出来。

 “哦。”她看了沈淙沂一眼,心中想着他到底了自己多少底。

 “我妈很喜欢淼淼这个名字,很后悔当初没这么帮我们取名字。”沈淙澈又说。

 连他母亲都知道了?沈淙沂是个大嘴巴,她瞥向他,一边在心中嘀咕。

 “换你打球了,别欺负我的女人。”沈淙沂走到她身边,抬臂环着她的肩。

 她将他的手扯了下来。“你们三个都去打球,别烦人。我们两个会照顾自己。”

 她对方玫心扯了个笑。

 “没错,你们去打球吧。”方政心点头声援她。

 于是后来,真的是三男三女走在一块儿。

 三男,当然就是他们兄弟三个;而三女呢,除了她们俩,还有一个小八弟,庄楚楚。虽然大家都习惯了杆弟杆弟地叫,可帮他们背球杆的可是个清清秀秀的小女孩。

 凌雪初见到她就觉得心疼。虽然球杆都用推车推着走,楚楚不用自己背着重得要命的球杆,可是看她瘦小的身子,一张脸被晒得岛漆抹黑的,真的令人很不舍。

 “你几岁了?”凌雪问她。

 “十六。”

 “国中毕业了吗?”方玫心问道。

 “嗯。”

 “为什么不继续读书?不喜欢?”

 “喜欢呀,我还考上了一女中呢。”

 “那为什么不读了?”

 楚楚来回看着她们,出了过分灿烂的笑。“不为什么,不读就是不读了。”

 凌雪与方玫心互望一眼,没再追问。

 然后到了球道间的卖店休息时,楚楚开始玩她擅长的把戏──和客人打赌,她可以将五个高尔夫球叠起来。如果地做得到,客人赏五百元。

 沈淙沂三兄弟都兴趣缺缺,倒是她们两个,一脸感兴趣的模样,主动将赌金升为三千。

 “你搞什么?鼓励小孩子赌博?”沈淙沂将凌雪拉到一旁,不明白一天到晚骂人幼稚的她,怎么突然幼稚了起来。

 “你管,我就是要。三千拿来。”

 “是你自己要赌,还找我拿钱?”

 “伴游费用。”

 他瞪她。“那也只有走球道的费用两千。”

 “还有遮羞费一千,一共三千。”

 他一愣。“什么遮羞费?”

 “你在家人面前破坏我的名节。拿来。”

 他一掌拍在她摊在面前的手心上。“别想,大不了回去让你几鞭。我连两千都不给你。”

 她气嘟嘟地瞪他,他却笑了出来,在她上轻琢了下。“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。”

 “可爱个头。拿来,我没带钱,要不然算我向你借,回去还你。”

 “不、借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朝店里走去。

 结果等他们回到卖店里,楚楚的特技表演已经结束了,而且还破她自己的纪录,叠了六颗球。  M.3maO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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